太子赵霄不做反应,示意他继续说。
“项燕一开始给父皇建言盐铁专营,而转手就私自囤积大量盐铁,等国家政策下来后,狠狠赚了一把我大周国库之银。”
“这一倒一卖之间,利润之大无法想象,之前项燕在京中豪掷十万银在烟柳之地包场之事,就可以成为这个利润之大的佐证!”
见太子殿下旧事重提,朝堂上很多人又开启了议论模式。
“太子殿下说得对啊,当时项燕才多大一个官,一年的俸禄能有多少,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浪费?这钱显然就是从盐铁专营的政策中钻空子得来的。暴富之财,自然舍得拿出来浪费!”
“没错,项燕蛮横之身姿,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记忆犹新?怎么,当时你也在那青楼里喝花酒,然后被项燕包场给赶出来了啊?”
“王大人可莫要胡说,我可是读春秋的,那哪能去那有违圣贤之礼的地方?”
“呵呵,你就装吧你!”
“……”
等众臣议论声渐渐平复下来了。
太子殿下才继续说。
“然后是江南之事。”
“项燕虽然是领命南下治灾,但在余杭城治理粮价时,以欺骗手段骗走了当地所有大粮商手里的粮。”
“然后再转手一卖,赚得盆满钵满。”
“这岂不就是借父皇天子之威势,以行个人便宜之事吗?”
“父皇,项燕这是在用您的威望来作威作福,狐假虎威中饱自己之私囊啊!”
既然提起余杭,朝堂上的崔家人自然立马响应,愤愤不平。
“没错!遇到灾年,粮食收成变少之后,粮价上涨本是个正常之事。”
“但项燕依靠身为钦差大臣与当地粮商之间的信息差,给所有人做了个陷阱,然后以此用反而低于平常市价的超低价,将所有粮商手里的粮食全部骗到手。”
“这难道就不是一种权力的变现吗?这难道就不是在用国家的力量为个人谋好处吗!”
太子殿下继续说。
“还有,秦国公忧国忧民之心,感天动地。”
“他老人家不忍见灾民受食不果腹之苦,下令抽调天下之陈年军粮,以发往江南赈灾。”
“而项燕是怎么做的呢?”
“本是捐赠之物,他却转手又把这些陈年军粮当作正常粮食全卖了出去。”
“还借用钦差大臣之方便,依靠政策的调整,将卖粮之事推广至江南全境!”
“而这次倒卖陈年军粮之利润,我这边查到大概数据,竟然就有上百万两白银之多!”
“数字之大,简直触目惊心!”
太子说出项燕从治粮价中赚到的钱,很多大臣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