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乱哄哄的声音,项燕却是冷眼旁观,笑看宵小之辈跳脚。
等他们闹腾得差不多了,项燕才开始为自己辩解。
“太子殿下,你说我的盐铁专营之策是为了中饱私囊。”
“那我问你,你可知在盐铁专营之前,国库每年能进账多少银子?”
这个问题可把太子赵霄给难住,他还没负责具体政务的处理,对这些东西自然不太了解。
项燕也懒得去嘲讽他,而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是白银一千万两!这就是我大周原先所能收上来的所有税收!”
“而你可知,在江浙扬州一带,一个普通盐商,每年能通过贩卖食盐能进账多少银子?”
“这个我也不敢不负责任地胡说,毕竟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就只说一件事,众位臣工可自己在心里斟酌斟酌。”
“余杭原盐政史为给其大舅子买命,一开口就是一百万两银子!”
“而这,在整个盐政之中,却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细枝末节的小人物!”
“这么一个小人物,动辄开口竟然就是以百万为单位来谈价!”
“众位臣工好好用脑子想想,太子殿下好好品品这件小事。”
“盐铁这种东西,每年究竟有如何恐怖的经济体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