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要真娶了项玉月,那他叫赵隆基到底是叫父皇还是叫妹夫啊?
而除了三皇子,老实说皇家的其他人,项燕也不太看得上。
所以这项玉月的婚事啊。
就一个字。
难!
想到这里,项燕又忽然反应过来。
他一个大侄子老操心二姑的婚事干什么?
这不是项国忠应该操心的事么。
俗话说长兄如父。
但看项国忠那个样子,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似的。
咳,连自己妹妹的终身大事都不关心。
这个家还真没一个指的上的。
要我说啊,这个家没有我的话,那迟早得散!
我这又当儿子又当主事的,容易吗我?
项玉月望着项燕几杯酒下肚后,看向她的目光开始奇怪起来。
顿时汗毛倒竖。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从小没有父亲的项玉月,还真没见过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操心眼神。
顿时感觉浑身不适。
赶紧放下筷子,说了声“我吃饱了”,就赶紧逃回卧室睡觉。
她总感觉再这么待下去的话,项燕就要语重心长得开始和她说点儿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