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也有人有此怀疑,所以从第一起事件发生了以后,后来只要有人进山,山下僧人全部会聚在寺内佛堂念经,可是每一批进山的人还是会莫名其妙的死去。”
“那官府为何不管?”秦明玉问道。
马云爵摇了摇头,笑道;“你觉得一般的衙门能管住这些江湖人士吗?”
而听闻这天阙山如此恐怖,岑凯连忙说道;“我滴个乖乖,阿遥,如此这般恐怖之地,你还带我们前去啊,我家那万贯家财可还未花完呢,这如何死得?”
鲁国公府那可是出了名的有钱,不过这货边说还边打哆嗦,俨然一副惊慌失措怕死鬼的样子。
看得岑凯做出这般模样,房石仝在一旁操着怪声道;“岑少爷,若是怕,您老这就掉头回去呗,我想,在场的诸位兄弟以后绝不会将你贪生怕死的大名传遍京都的。”
“各位兄弟,你们说对吧?”
自己取笑便罢了,奈何房石仝这家伙还带着大家一起起哄。
众人也极为配合,纷纷保证,绝对不会将岑凯胆小如鼠的消息外传。
看着房石仝那一脸鄙夷得意的样子,再加上旁边众人玩味的笑容,岑凯顿时不悦了,一掌朝旁边一棵碗口般大小的树拍去,冷哼道;“怕?本大爷我三岁习文,五岁习武,到如今,尚不知怕这字如何写?我怎么会怕?”
瞧着众人拿岑凯玩笑,常宫遥也没制止,他知道房石仝这俩人平日就爱互相抬杠斗嘴。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他们走出不过十米,刚刚被岑凯劈了一掌的那颗树木竟轰然断做两截。
这让在场众人皆是吃了一惊,对岑凯也是刮目相看起来。
一行人又急行了半响,眼看离天阙山越来越近,
常宫遥又开口道;“那山有佛寺乃肇始于南朝初年。现如今,有一法融大师在此讲经说法,这位大师乃是一位得道高僧,佛法精深。
我们此次前去,切勿失了礼数,众位兄弟行事勿要莽撞,且都听我安排。”
闻言,众人皆应了声“是”,一行八骑又朝天阙山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