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天河泄露了一般。隆隆滚滚的砸向沙陀和铁勒的三十万将士。
山顶大祚军更是不停的投射箭矢,一时间水中哭爹喊娘,惨叫狼嚎的声音不绝于耳。
正所谓,铁水沸腾河煮鱼,一将功臣万骨枯。
这场大水整整淹了一天一夜,沙陀和铁勒的三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他们的大本营也被裴乱带人铲平,
至此,大祚朝边境再无两族为患。
后面残局自是不用言语,几日时间,便将所剩叛军歼灭,收复所损城池土地。
军民同庆,齐聚一堂,摆酒庆功,
大祚军中大帐内,只听得众将连连称赞,
“军师用兵真乃神人也,纵观过去,就算与古之孙梧,韩逊等辈相比,我看也是不遑多让。”
孙梧和韩逊,一个号称兵圣,一个号称兵仙,孙梧曾以三千越甲吞吴国,使越国称霸天下,韩逊一生七十余战,未逢败绩,最终助汉帝一统江山,两人皆为开拓百世兵家之人。
“什么兵圣,兵仙,我看相较之下,徐军师更加厉害,此次大战我们才损失三四千人马,便灭掉了敌军三十多万,此等战绩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众人马屁拍得越来越离谱了。
而酒席桌上的徐世基,听到众人的夸赞之言,连忙解释道;“诸位将军莫要拿我徐某人说笑,徐某才浅识薄,安敢与古人相论。而且此次大战也非是徐某之功,这一切都是大帅的安排。”
徐世基此话出口,席间众人皆是有些云里雾里的。
“大帅的安排吗?”
“军师,大帅何时回来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对啊,大战时也未曾见到大帅。”
徐世基笑了笑,说道;“大帅乃是大战的前两日回来的,具体在下也不清楚,等裴乱将军到了,诸位可以问他,便是他将大帅的书信带与我的。”
这番话,又搞得众人越发的糊涂起来了。
“裴乱不是舍众人而去了吗?”
然而,烽火既平,疑惑将解,只不多时,一身戎装的裴乱哈哈大笑地走进了帐内,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实在是太痛快啦!哈哈哈……”
裴乱一来,帐内诸将连忙围上了去。
“裴将军,你这是?”
“裴将军,你不是?”
见众人发问,裴乱看了看徐世基,见其没什么反应,他也只是嘿嘿一笑道;“既然徐军师没有与你们说,那我也卖个关子,大帅马上就到,到时候你们就明白了。”
看到裴乱也不肯说,大家只得无奈的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等待常宫边南到来。
一盏茶未有,只听得外面军士喊了一声。
“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