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恐怖,常宫遥当下心中一横。
“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愿运气不会太差才好。”
说着一咬牙往昆仑山上奔驰而去。
经过好几个时辰的东奔西跑,常宫遥终于在这昆仑山天摩崖上,总算如愿以偿的找到了避息花,
只是这花长在了悬崖中央,此地又是茫茫一片白雪,悬崖更是百丈之高,四周又少攀爬之物,想要采摘实在要费一番功夫。
于是常宫遥将火焰驹拴于崖下,自己则上去采摘避息花。
然而,只道是好事不常有,灾祸每每来,真个是乐极生悲,他费尽力气,眼看避息花伸手可得,只听见崖下的火焰驹哀鸣一声,转头望去,却正敲见一群雪狼正在围攻火焰驹。
而此刻火焰驹身上已是鲜血淋漓,处境岌岌可危。
见状,常宫遥心中怒火冲天而起,也顾不得那避息花了。往下一跃稳稳落地,抽出腰间短剑,便冲入狼群之中,
他这几日来本就是憋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所以下起手来,那是格外的狠辣。
短短几分钟时间,二十几只雪狼被他屠灭大半,剩下的十来只,畏惧他的凶悍,徐徐退去。
收拾完狼群,常宫遥也是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几天都疲于奔命,再加上刚刚这一场大战,身体已经脱力,要是此刻再来一群雪狼,怕真的是要交代在这里。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常宫遥往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火焰驹爬去,心里悲痛万分。
这火焰驹虽然只跟了自己短短十几天,但却屡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可以说要是没有这火焰驹,自己已是那蛇首怪兽的爪下亡魂了。
伤心未了,常宫遥亲自挖了一个坑,埋葬完了火焰驹,继续爬上天摩崖去采摘那避息花。
又经一番折腾,那避息花终于到手了,
心想,总算是能摆脱那鬼东西了,得赶紧回去,也不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北疆的情形如何?家里的安危如何?
朝中想要对付常宫家的到底是何人,也不知道查清楚了没有?但想来肯定不少。
可他方才走出百米,后面却又传来了狼群的嘶吼,回头一看,又来了一群雪狼,大概有三十多头,其中几头正在刨着火焰驹的坟。
“畜生,岂敢……”常宫遥见状,大声怒吼。
心里的滔天怒火,此刻再也压制不住,周围的雪仿佛都被灼化了几分。
常宫遥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抽出那柄削铁如泥的短剑,朝着狼群便杀了过去。
极致的愤怒转换成了无穷无尽的杀戮,一头一头的雪狼就这样被虐杀,鲜血纷飞,惨不忍睹,皑皑白雪被染得血红。
转眼间,二十几头雪狼被常宫遥屠杀殆尽,剩下七八头惧于他的凶狠,迅速的向远处逃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