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于公于私,他们都不应该袒护支菲菲。
他将光碟递给完颜萍,说,“如果你想去肖玲或校领导那儿去揭发她,没有人会有任何怨言。原本就是她做错了事,所以她应该担着。”
完颜萍本来就没打算去揭发她。她笑了笑,没去碰那张光碟,“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到此为止。我不会去揭发她,也一定不会到处去乱说,希望她以后不要再这么做。”
她转身出了支主任的办公室,支主任沉沉地叹了口气,他将碟片递给了张琴,“我这半辈子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对不起过任何一个学生。嘿,从今以后,怕是不得心静了。”
张琴拿着那个碟片,像个烫手山芋,没有任何办法。她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苦口婆心地跟支菲菲讲过了,可她根本听不进去,还觉得父母亲向着一个无关的外人,不体谅她。
张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疼惜她,眼看着就要高考了,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孩子添堵了。
只能委屈了那个孩子。想了想,张琴将光盘扔进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