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拐子思索片刻,眼神陷入回忆,回想起当年,一时间感慨万千。
“老周大哥可还好?”郭拐子轻声问道。
周荣祖一时伤感,流下泪水。
“家父,三年前便走了!”
郭拐子感叹,当年一别已有七、八年,没想到那么好的老哥哥,竟然先走了一步。
“既是三年,应该到了挪坟的时候了吧?这几天我挑个好日子,让长生给你寻去。”郭拐子出声说道。
“郭伯伯有心了,还惦记着家父。长生已经答应了,今日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也算是完成了我父临终前的嘱托了。”
周荣祖听见郭拐子的话,心中十分温暖,感叹老一辈人的情感特别的真挚,哪怕多年未见,阴阳两隔,也依旧如酒烈,如水纯。
“那就行!走进屋说!”
郭拐子领着几人便进了屋。
“你是老周大哥家的老几?”
“我是老四,您叫我小四就行。”周荣祖恭敬地说道。
随后,郭拐子与周荣祖聊起了家常,而郭长生也与周贤走在村子的路上。
“长生回来了!”
“是啊,李婶!”
“是时候回来的长生?”
“刚到家!”
……
见到郭长生如此的受欢迎,周贤的心目中有一丝的羡慕。
“说说吧!你父亲找我师傅到底什么事?”
郭长生一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贤,脸上十分严肃。
周贤转瞬即逝的惊讶,随即淡淡地说道:“你既然猜到了,为什么不问我父亲?”
郭长生漫不经心地看着前面的路,轻声说道:“我尝试过,你父亲没说,我猜是想到了再说,所以也没有追问。”
周贤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喜欢郭长生了,这种顺其自然的心境,一般年轻人的身上还真少见,若是换了旁人,巴不得早就刨根问底了。
“还有两年我大伯就到年纪了,必须退了,若是想继续留在政界,只能向上走,而向上走的唯一办法就是入天京。”
“这几年周家看上去表面风光,实际是靠着我大伯和我去世的二伯留下的余晖,才让周家撑到现在。所以周家现在是病急乱投医,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大伯入京,我父亲就是想让你师傅指条明路。”
郭长生听后沉思许久,并未说话,继续向走着。
“此次我爷爷的坟在此时迁移,已经让我大伯的对手嗅到了危机,对方可能也在暗中做着什么,所以我们明面上是来乌城做投资,其实是为了掩饰。”
郭长生并未想到一个小小的迁坟,竟然背后有这么多的故事,情不自禁地暗叹,城市不好混,还得是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