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着跪在地上,厉声命令着她。
“停下?十年前我母亲也是这么和你们说的。”
徐翠娘趁着母亲卧病在床时,常常会给她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再美名其曰替母亲管教,堂而皇之地当着母亲的面任意打骂她。
她记得,母亲嗓子都快要喊哑了,她被两个婆子按着在床上不能动,一度晕死过去。母亲前前后后晕了醒,醒了晕,连续好几次,每次睁眼都能看到小小的她被按着打。
若是没有那些事,母亲一个小小的风寒也不会因此直接丧了命!
“我娘说你母亲那是该死!她当了我们母女俩的道,该死!”
慕怜恐惧到了极点,可对于从小待慕千殇如奴仆牲畜,高高在上的她来说,永远不可能和这个小贱人求饶。
“是她命薄,是你克死她的!”
越是害怕,慕怜越是狰狞,越是歇斯底里。
“好啊,好啊。”
慕千殇的一切都很翻反常,性格反常,说话反常,神情都变得让她陌生,这一切被慕怜看在眼里,五一不刺激着她马上就要绷断的神经。
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十年前我叫你们停下,你们不停。”
慕千殇抬手,
“啊!”
慕怜瞬间吓得惊声尖叫。
她身下一滩黄色的液体散发出难闻的腥味儿,端刑具的士兵一脸嫌弃,偏偏此刻还不能捂住鼻子,真是晦气!
慕千殇依旧是面无表情,缓缓拿起那个沾着陈年血迹的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