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很多,很深,她没法做被人处处保护的鸟儿。
“你,你”
王炳退后两步,凶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惊讶,还有些慌乱,
她身份虽然低贱,可若是死了,上面也会怪罪,到时候他还真没办法。
“不不不,没有必要,
你把东西放下。”
他指着慕千殇手中的碎片,又指了指地面,
“退出去!”
慕千殇攥紧瓷片,身体紧绷,
“好好好,我退,我退......”
王炳一面弓着腰后退,一面偷瞄着她,
“退!”
慕千殇手一紧,一股鲜血就从她的手侧流出,浸湿了她的青色衣袖。
鲜红的血液在她的衣袖上十分明显。
慕千殇的申请有些僵硬,神经紧绷着。
“好!”
王炳又向后退了两部,举起双手。
“看到了吧,我退了,我退了,”
慕千殇见他到了门口,紧紧攥着瓷片的手才得以松了松,刺痛的感觉也才传来。
嘭!
王炳却一脚踢上了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袭到了慕千殇的跟前,伸手夺下了那块瓷片,
“小娘们儿,老子还治不了你了!”
他放声大笑,好不得意。
“我活了半辈子,还拿捏不了你,”
慕千殇眼看着他将作为自己唯一希望的瓷片一把丢到了远处,一声脆响,如同她的紧绷的那根心弦,
“事到如今你就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史官?你做什么梦呢?”
他两手狠狠地抓住慕千殇的肩膀,身子就要朝她贴过去,
“放开我!”
慕千殇拼命挣扎着,表情痛苦,
她不甘心,不甘心!
“小妖精,把你勾引人的那套拿出来好好对我,我以后也能帮衬着你一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