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地跪在地上捏脚,
“厉害?”
鱼盼恩厚重的眼皮抬了抬,
“是啊是啊,奴才就觉得您厉害。那,”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低头专心地捏脚。
“说,”
鱼盼恩张了张嘴,
“奴才不敢说,”
小太监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我不想说第二遍,”
鱼盼恩的脚朝他脸上拍了拍。
恶臭几乎让他晕过去,拼命地闭着嘴巴忍着先要呕吐的感觉,他的余光偷偷地瞄着鱼盼恩,生怕他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所幸,鱼盼恩的眼睛始终看着天花板。
“是是是,奴才该死,”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恶臭的大脚从他脸上取下来捧在手里,像是捧着最神圣的东西一样,
“奴才刚才是想说,”
他扭头四处看了看,又把头压得很低,
“皇上整日什么也不做,只顾着享乐,不理政事。
可这皇宫还是好好的,都是因为有总管您在这儿。”
他又四处看了看,谨慎极了,
“这皇宫没有皇上可以,没有总管您是真的一日都运转不下去啊。
这皇宫里面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是总管您一手在管,其他人都享受着总管您的劳动成果,总管真是英明,能力又强大,”
他轻轻地将那只脚放到软凳上,看似轻易却费力地抬起那只脚,
“所以我觉得啊,总管您才应该接受,
百官朝拜,天下朝拜!”
嘭!
小太监被那只还没有捂热的大脚踹了很远,
他顾不上胸前几乎断裂的疼痛,手脚并用,艰难地爬到鱼盼恩脚边儿,
“总管息怒!
奴才实在是因为仰慕您才口不择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