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是怎的?”
“没用,废了,”
她并不怎么在意,声音也颓废的很。
“怎么这就废了?”
男人有些好笑,
“这才多大的事儿,把伤口包扎好,换一身暖和的衣裳,围在火炉旁边睡一觉就能好,”
他踢开脚下黑色的落叶,
“眼前的这些东西,没什么了不得的。”
“一时入了穷境,也别生了放弃的念想。”
他似乎很有耐心,慕千殇侧目,
这人生得温润柔和,举止有礼,衣料虽薄却算得上贵重,不知是什么人
“怎么会放弃呢,”
她闭上眼睛,死都不能放弃的。
“只是一时失意,我当然得爬起来,”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像是冬日岩峰里的小草,只要待到春天就会重新焕发盎然生机。
“你这不是想得也明白,”
男人笑意浅浅,在这干冷阴森的地方如同煦煦暖阳。
他给人的感觉如同冒着嫩芽的杨柳滑过脸颊,春风拂面,柔和温暖。
“把伤口清洗掉,换身衣服再往前走吧,”
他伸出手,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对这个小姑娘竟有这样的好感。
也许是他好久没有见到真诚善良的人了吧。
“不行,我在找人。”
她想要继续往前走,男人却抓着她的胳膊,想起刚刚遇见的那人。
宁北侯那般模样,他倒是第一次见。
难不成是为他?
“不急,命里有时终须有,若是有缘,跑不掉的,”
他掏出一方锦帕,轻轻擦拭着她被冻得通红,沾满血迹的小手,
“若是无缘,你找遍天涯海角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她的手凉的惊人,像是一个小冰疙瘩一样,他不自觉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