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男人不怀好意地窃窃私语,谈论的内容不堪入耳。
这样的议论和猜测若是放到一个身世清白的姑娘身上,足以毁了她的一辈子。
不过太史院的这群群老男人平日里见不到什么女人,他们是皇宫的世袭史官,一年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皇宫生活,鲜少回到家乡故地。
这也是他们对慕千殇的身份这么感兴趣的一个重要原因。
因为好奇,好奇女人。
「那你看不起我的原因是什么?身份?能力?进来的手段?」
慕千殇早就学会自动过滤那些不好听的了,毕竟在人家屋檐下,没人保护她。
「若是你看不起我进来的手段,我身后的确有人,这样说来,你怀疑我的个人作风还有人品算是顺理成章,我不辩解。」
慕千殇此话一出,周围调笑的男人,包括李术都惊了惊。
别人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进来巴不得整日藏着掩着,她却敢这么直截了当。
看来后台很硬啊。
慕千殇说得不急不缓,不卑不亢,但是这在李术看来就是挑衅,简直嚣张至极!
他恨恨地盯着慕千殇,看样子气得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但是容我狡辩一句,太史院除了看考生的来源,更看中的应该是能力,以及能够对这里做出的贡献。」
外祖的事情现在说不得,她只能用实力让李术把那张臭嘴给闭上。
各个还在讨论的人群瞬间发出一阵嘘声,一群男人带着蔑视的眼光看着这个年纪仅有十五岁的女孩儿。
他们拼了老命才混到了如今的位置,日积月累才有了如今的学问和涵养,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竟敢口出狂言?
无知到如此地步,真是够可悲的了。
目不识丁不重要,起码得学会谦虚吧?
如果是之前被戳到痛点的只有李术,现在就是这一大群男人的怀疑与不屑。
他们只是站在原地,眼神轻蔑地将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慕千殇挑眉,身姿如风。
「若是我能够证明该我有资格留在这里,并且不比你们这儿任何一个人差,以后就别说这些话了,显得肤浅。」
「好!
我不管你上面有谁,做不到的话就滚出这儿!」
李术大吼一声,拨开前面的人群站到了慕千殇的面前。
有两个被他扒拉得踉跄,嘟囔了一句却也没有发作。
太史院谁都知道,李术是个心高气傲的,平时还算讲理。
但是他一旦被激,尤其是因为他的能力被激,那就得发好大的火,生好大的气了。
王文匀好歹是院长,李术不敢太过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