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异常凝滞。
从擂台上下来后,离子洲便与君无夕结了仇。
在他看来,擂台上怪事频发,必然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若他输了,最大的获利者便是君无夕。
虽然不知道君无夕从哪弄来的法子让他如此狼狈,但肯定是君无夕的错没错。
魔族之人向来随心所欲,他不爽了,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君无夕默默拧眉。
早在擂台交手时,他便察觉此人绝非善类。
可他未曾想到离子洲会如此恶劣,如此任性妄为。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的气氛越发凝滞。
见情况不对,云倾夏连忙出声打圆场活跃气氛。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云倾夏,比你们早我几年,你们可以叫我师兄。”
君无夕收回视线,垂下眸面不改色的说出伪造的假身份:“我叫君兮,南城人。”
离子洲闭着眼,不耐烦的丢出两个字:“顾洲。”
云倾夏不禁感慨,感情这两个人都是披了马甲来的。
手握剧本的云倾夏知道君无夕和离子洲的真实身份,却并未拆穿。
互相交换完名字后,云倾夏收拾好地上的残局,任劳任怨的换了个地方重铺床铺。
反正左右不过三天,她忍了!
铺好床铺后,云倾夏将蜡烛熄灭,准备休息。
刚闭上眼的时候,云倾夏以为自己会因为紧张睡不着觉。
可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她非但没有睡不着觉,反而睡得很香。
躺下没一会儿,便闭上眼陷入沉沉的梦乡。
与她不同,早早躺下的君无夕辗转难眠。
他闭着眼,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手背青筋蹦起,骨节泛白。
白天与离子洲比试时,他调用了自己体内的所有灵气。
可他本就体内经脉混乱,强撑的后果就是此刻体内灵气混乱,剧烈的痛楚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君无夕弓着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漆黑的妖纹在肌肤上若隐若现。
原本只是忍耐倒也算不上什么,毕竟君无夕早已习惯了痛楚。
可难就难在,今夜云倾夏就睡在他对面的床榻上。
天灵体的香气无孔不入,让君无夕情难自禁。
他就像是饿了许久的旅人,若是一直看不见吃的还好。
可此刻,泛着香味的面包就摆在他面前,随时随地的诱惑着他。
君无夕舔了下殷红的唇,眸色逐渐变得晦暗危险。
须臾,他缓缓直起身,不急不缓的走至云倾夏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