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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的人抬起被压着的脚,走出门。
在黑无一人的大街上快步穿行,想着趁天还没亮,回去再睡一觉。
努儿的尸体时第二天被发现的。
拓跋余大发雷霆,但婚礼在即,他不得不分身去忙其他的事情。
刘薏仁躺在床上,下面就是暗格,想着和张掌柜的计划,这暗格下直通皇宫内。
这是张叔努力了十几年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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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于无心又来找刘薏仁。
“动作挺快啊。”于无心坐在椅子上。
现在外面都在流传着拓跋余的贴身侍卫喝酒,半夜在自家门口摔断了脖子。
刘薏仁笑笑。
“信守承诺罢了。”
刘薏仁说完之后,两人之间出现了一阵尬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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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
大漠大汗喜宴。
穆萍儿一身喜服,用着大炎的红盖头,迈上台阶,上面站着一脸笑意的拓跋余。
拓跋余一身红装,腰间是黑色的绸带,束发的黑带子也换成了红色。
台阶上铺着红色地毯。
穆萍儿在人的搀扶下,小巧的脚踩在地毯上,断掉的腿腕骨被人硬生生用木板绑起来。
本来这些天早该恢复的伤,在无数次和拓跋余的打斗中,迟迟无法愈合。
就连脚腕又断了三次。
迈上最后一级台阶。
一共有百余阶。
上面没有父母,这个婚事老太后是不同意的。
穆萍儿伸出手来,拓跋余伸出手心,穆萍儿搭上来。
柔软微凉。
十指纤纤。
红盖头,遮住她的脸。
拓跋余甚至答应了拜天地这种事情。
刘薏仁看着穆萍儿,昨夜探路的时候,给穆萍儿捎了信,告诉她今夜就会带她回家。
当时的穆萍儿眼里含着泪水。
到了拜天地的时候。
拓跋余和穆萍儿就在数十米的高台上,台下的人不知穆萍儿说了些什么。
只见拓跋余牵着穆萍儿的手向前走了几步。
突然。
穆萍儿掀开红盖头。
台下懂些大炎结婚习俗的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说新娘子要中原的结婚习俗,但又不遵守。
这还没拜完堂就掀盖头,不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