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吃饭,说这几年收入太低,实在收不上税收。
可偏偏就没有一个人说这是花奇这个县令的责任。
“实则是来看花奇在搞什么鬼。”
袁青说着,看见白苍的脸色依旧一片铁青。
“我已派人下去,找到了流民安置之处,我将花奇灌醉,我们也好行动不是?”
袁青说完此话,就看见白苍的脸色有所缓和。
白苍说,“我看见河道拥堵,泥沙堵住了排水口,那居民的住处也没有修缮。这里面定有蹊跷。”
不过,袁青一个将军,为何找白苍商量?
“为何和我说着些?我并不是官府之人。”白苍说着。
袁青听见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已经盖住了两人说话的声音。
“你曾经救过慕容沅,你讲究正义,对吗?”袁青说着,“而你善良,侠义。”
雨水冲刷着地面。
在街道外,一帮人马站在雨中。
袁青在前面带头,身后白苍紧紧跟着。
随着越走越近,到了荒郊野岭。
声音越来越清晰,夹杂着哭声,有孩子在哭闹。
一旁的大人听见脚步声,捂住了孩子的嘴。
一个巨坑内。
整个受灾的人们被关在里面,上面被茂密的树枝遮挡住。
十几个人将枯树搬开。
里面的人听见声音,不停发出求饶的声音。
“花大人,饶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救救我的孩子吧。”
“放了我们吧。”
......
......
白苍不顾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衣衫,将头上的雨帽一把摘下,扔掉碍事的雨伞。将一捆捆的树枝搬开。
袁青在指挥的同时瞥见了白苍的动作。
绳子被放下去。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别怕。”
人们害怕极了,蜷缩在一起。
这洞穴,里又冷又湿,他们虽然怀疑这帮人的来意,但此时就算绳子的另一边是深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此时天色蒙蒙亮起。
最后一个人终于被拉上来。
花奇揉着眼睛。
绕到袁青所住的地方。
就看见自己派人盯着袁青的人此时却在脚落打盹。
一脚踹上去。
“大人。”那人揉着自己的脖子。
“人呐?让你看的人呐?”
就在刚才花奇推开一条缝隙的时候,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