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此次藏不住行踪。
也没有打算隐藏。
此时怕是周围都是埋伏着来杀自己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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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屋建瓴,微风摇曳,寂静的大殿里,独灯孤明。
一个高大的身影弯曲长腿,背靠在塌上,手里的奏折一本本批阅。
深邃的眼眸下是高耸的鼻梁,眼圈周围落下一片阴影,许久没有合眼。
黑发被变成一绺绺辫子,扎在脑后。
手里握着笔却写出隽秀的字体。
自从婚礼过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他不愿意。
她不愿意。
此时皇宫里静悄悄的。
屋外的仆人都放轻了脚步。
自从努儿死后。
拓跋余的身边再也没有贴身侍卫。
昏黄的灯光晃在眼前。
好久没睡过好觉的拓跋余恍惚入梦。
那是一个冬日。
小小的拓跋余在雪地里蹲守一只灰色的野兔。
就在那只毛茸茸的东西跳进陷阱的时候。
拓跋余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但就在此时。
那野兔都要迈进陷阱的脚又向后退了几步。
机灵的耳朵听见了拓跋余的欢呼,蹦跶几下之后,消失在雪地里。
这是父亲第一次带他来狩猎。
他等待的责骂反而没有来临。
拓跋余的衣衫早已经湿透,睫毛上和露在外面的头发都结成了冰霜。
小小的人儿忍不住颤抖。
小手一片冰凉,长时间趴在雪地里,靴子里早被灌满了雪,现在化成冰水。
他有些自责,眼泪忍不住打转。
一只大手拢在上方。
拓跋余握紧拳头,等待接下来的惩罚。
不过,大手穿过腋下。
等拓跋余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了更高的地方,此时他被高大的父亲举起来,正骑在他的脖子上。
呼出一口气,成烟在面前消失。
两人就这样在雪地里奔跑起来。
欢快的笑声充斥在耳边。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突然脚底一滑,拓跋余被摔在地上,眼前一片雪白。
忽而场景转换。
一个高大而瘦弱的男人躺在床上,他的半身早就动不了了。
拓跋余掀开军帐,一阵冷风灌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