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行业里流传一句话,设计师十个男人九个秃,十个女人里至少八个是师太,剩下两个还是搞艺术的伪设计师,其凶残程度堪比程序猿。可据有关人士透露,“不死鸟”长相秀美,很有江南女孩的气质,曾被某企业高管疯狂追求,全球最牛设计师平台、独角兽的服务器因她当机三小时。
“还斥巨资在外滩cbd买显示屏给她示爱。”
“我猜这个企业高管一定是同行。”
“娶老婆不就得物尽其用吗?”
“你们太庸俗了,比起桃色新闻,这些发言不更值得研究吗?”
“夏阳你会不会成为洛文文第二个无脑老大吹?”
“第一个是谁?”
“江意呀!无脑凡哥吹。”
“你们别打岔,说起不死鸟,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哈哈我们想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某位同行?”
“我可不敢跟那位称同行。人家的生活跟咱们完全不搭边,不过凶残程度倒是有的一拼。”
“吞金兽毕竟威名远播,一瓢饮谁人不知,也不知道我死之前有没有机会进去看一眼。”
“玩古董陶瓷的是真有钱啊。”
“首先你得做到行业内一等一的翘楚。同志们,努力吧!”
此时,还不知道已经被组内小同志膜拜上天的徐清,刚刚赶到机场,已经过了上午十一点。
她打电话给于宛,于宛那头似乎在忙,杂音很多,大声问她:“不是说要去接机吗?怎么这会儿才来?人估计已经走了吧。”
“我查了航班号,飞机确实已经落地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没能第一时间来机场有很多原因,现实是想做的事和能做的事之间差距,就像她和景德镇之间存在无形的距离,即便她不认同,也无法抹去客观存在的事实。
事实就是,不管想做什么,她都得先留下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
徐清说:“帮我打听下那个人去了哪里,可以吗?”
于宛问:“你呢?”
“我先不走,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好啊,我今天有点忙,会尽快。”
徐清找了个咖啡店坐下来,下午收到顾言的消息,确认洛文文在和厂长经过商议后,最终决定采用她的方案。
顾言把两个设计稿同时发到公司群,里面当即炸开锅。
她设计的主体茶器是一套以“茧”作为外形主体,整体呈椭圆状、通体施白釉的器皿,在茶盖上构造蚕丝之美,细密的网格令白釉纹路清晰,呈现真实触感,表达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蚕丝沿茶壶往下蔓延,最终在茶把上“破茧成蝶”,以金色羽翼作为手柄,既有美学张力,又不失实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