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的路子,一瓢饮是吞金兽的地盘,从里到外和“古”脱不了干系。而且在景德镇确实有不成文的风气,主张现代工业设计的陶瓷人,确实欣赏不来古陶瓷的美,而古陶瓷的先锋者也确实瞧不上乱七八糟的设计,总把悬浮挂在嘴边。
这不,传统陶瓷和现代陶瓷就开始了漫长的扯皮嘛。
七号空间站的项目是一组、二组花了三个月时间共同做的,前后推翻了上百个方案,已经快被折磨得怀疑人生了。
“说真的,吞金兽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资本家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两眼放光?”
“要不怎么说是臭味相投的引力呢。”
“什么臭味?人民币的臭味吗?”
“我希望这种臭味能把我淹死。”
“别乱扯,说正经的,我之前在网上看过他的采访,他是陶瓷大学毕业的吧?”
“诶,那不就是咱师兄?”
“那能不能通过校友会什么的勾搭看看?万一踩了什么狗屎运能成呢,七号空间站可是块超级大肥肉啊!”
“要什么校友会,亦凡应该认识他吧?”顾言看他们讨论地火热,适时开口,四两拨千斤地一点,同时惊掉十几张下巴。
见廖亦凡不应声,她又道:“你们是同届吧?我之前在论坛看过你们的合照。哦对,徐清也在里面,站你们中间。”
“什么?!”
面对一众小年轻目光中闪烁着的天真与好奇,廖亦凡无可奈何,解释道:“我确实认识他,以前一起上过公开课,不过不熟。”就在众人大失所望时,他又道,“洛文文想要成为第二个设计行业巨头洛可可,拿下七号空间站的确是一次势在必得的尝试。”
是啊!否则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要实在不行,不如让徐清去试试?”廖亦凡说,“我不能办成的事,她未必不能。”
“什么意思?!”
“我好像嗅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气息?”
“这是什么梦幻联动,白天还在说吞金兽和不死鸟的凶残程度值得一拼,现在居然告诉我,这两人有猫腻?”
“不会吧?吞金兽不是古陶瓷研究专业吗?咱老大学的可是工业设计。”
“啊我想起来了,他们那一届做过教学试验,好像就是为了破除传统和现代陶瓷之间的壁垒,让他们一起上课了。哦对,就是凡哥刚说的公开课吧?”
“真假的?吞金兽的老师很出名,是吴奕教授吧?大师中的大师了。”
“小同志你头顶八卦雷达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意思是只要三组老大出面,就能把吞金兽拉过来和洛文文合作?”
不等廖亦凡开口,顾言抢白道:“七号空间站那边我打算再谈一次。徐清刚来,没跟过前面的流程,这事交给她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