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敞开心扉。”
“那你呢?”
“我也一样,总有一天,我会把什么都告诉你。”干净的、肮脏的,美好的、丑陋的、正直的、扭曲的、一切一切,总有一天都会爆发出来。
徐稚柳上前,想了很久还是将袖中的帕子拿出来,“本来昨天就该给你的,想必此时还不晚?去看他吧,不必太责怪自己。”
他本无意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只要一想到那是毁尽他所有的人,汹涌的火线便会立刻烧光他的理智,可他又能如何?他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灵魂,无法脱离她的帮助。
想要她宁折不弯,又怕她情深不寿。
担心她钢硬易折,又恐她慧极必伤。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徐稚柳闭目浅息,凝望不远处盘旋的倦鸟,低声说:“我就不去了,徐清,别对我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