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蝶变,又失去摩冠杯内推后,他就朝胖子下手了吗?四世堂的百年大单固然是一个催化剂,可距离年底的总监遴选还有数月,他动作就这么快?
“这些年我身边没什么朋友,我以为我并不在意的……”
这一刻,徐稚柳情不自禁地想起小梁。纵时也命也,那些无声岁月里,他亦曾得到过小梁的真心相待,可徐清呢?
她只有一个爷爷。
爷爷早就死了。
这些年来,她得到过什么?可曾有人真心以待?
或许有过吧。在那段久远的大学生涯里,徐清生命里曾经出现过一段黄土飞扬的记忆。她带着高考落榜的失意走向工业设计,带着对一线城市的遗憾来到脏乱差的景德镇。这座城市和这座城市的人给她留下太多的爱与痛,她离开又回来,想要放弃又于心不甘,守着一点微末的光,希冀于昨日重现,不曾想昔日肝胆相照,而今短兵交接。老同学背后突袭,一再将她推到众矢之的。
她回头看,满目疮痍,黄花遍地。
她得到过。
只是又失去了。
与其说她不愿意怀疑廖亦凡,不如说她割舍不下曾经的真心,譬若对同窗情谊的留恋,对同为景漂的恻隐,就让她守着又何妨?只敌人已经动手了,即便她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方也不会给她机会。
“徐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找到他让人替名的证据,权当给自己留一线余地又如何?”
廖亦凡和顾言已经出手了,后面还会有哪些动作?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徐稚柳即是一个旁观者,也感觉到危机四伏,金鼓齐鸣。
徐清也很快恢复理智,直起身来:“我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可能不简单。”
“秋山”不是一般手笔,给廖亦凡当枪手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藉藉无名的新人,可是既有大师级的水平,为什么要隐于人后?
就在这时,办公室骚动起来,只听一声大喝:“廖亦凡,你给我出来!”
下一秒会议室的门被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