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徐清。”
“谢我做什么?之前就说过要给你推荐的,不过我看年度发展目标好像已经满了,也不知道你今年能不能申请得上。”
协会发展会员也讲究流程,一般是上半年和下半年各一次,要提交正式材料,通过层层审核。徐清正好赶上下半年那一波,在往届名单里已经是人数最多的一次。
廖亦凡啊了一声,掩不住失落。
朱荣说:“凡事都有例外,今年似你和亦凡,都是非常优秀的,当然要给予方便。我记得你当时走流程,就比其他人快了半个月吧?”
那时临到百采改革第三次讨论会,朱荣急着把她加进去,方便内部旁听,她也就顺理成章开了后门。这会儿朱荣再说什么“例外”、“方便”,看样子是要故技重施,重用廖亦凡。
徐清听懂了朱荣的意思,不再多说什么,抬手和二人碰杯,聊些有的没的,一顿饭吃得也算风平浪静。
酒过三巡,她提起正事,就内调会失约一事给朱荣道歉,希望他不计前嫌,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朱荣看她微弓着腰,酒递到面前来,一动不动,只审视着她。
徐清站了一会儿,腰隐隐开始发酸,酒杯虽然不重,只手臂一直悬空着,手腕吃力,不禁抖动了两下。朱荣看到,虚手往下一按,把酒送回桌边。
“这年头外面什么人都有,以为酒桌上就能一笑泯恩仇,我是吃了太多亏,生生被搞怕了。咱们还是先话说清楚,再喝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