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到阿姨视线之外,她立刻加快脚步。只越靠近拍卖中心的芳华园,安保越严,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岗哨,来来回回的保安在路边走动。
她不得不猫在树后观察,好不容易等一个岗哨走了,就要出去时,一辆摆渡车由远及近驶过来。徐清四下一看,左右开阔,没有建筑物,只好穿过银杏林往下藏到山坡后。
车行驶到附近停下,对讲机里嚓嚓了几声,随后安保经理转头,对身后的男人说道:“打扫卫生的阿姨在别墅区看到一个可疑的女人。”
“什么打扮?”
“长头发,戴墨镜。”
朱荣声音顿了顿:“把覆盖公馆的所有监控都查一遍,找到那个女人。”
“好。”
朱荣又吩咐安保经理:“多派几辆车去巡逻,不在邀请名单的人一律不准放行,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为防有人假冒身份,他再次强调,“以我给的名单照片为准,看错一个,我拿你是问。”
徐清想到那张被扔在垃圾桶的邀请函,忽而明白了老师的意思。朱荣出现在此,即意味着他们猜测不错,他就是王昴的丈夫,而王昴确实在通过邀请函向外发送讯号。就算今天来的是吴奕,恐怕也会被拦在大门外,进不来不说,还会打草惊蛇,故而他扔掉了邀请函。
她原以为红外线检测已经是最高安保级别,没想到王昴的邀请函才是危险所在。体察到老师的良苦用心,她目中流露出后悔。
拍卖会从上午十点开始,朱荣看时间已经九点半,贵客应要到了,索性让车掉头,送他回芳华园。徐清松了口气,眼看车转头要走,忽而手机震动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摁掉江意电话,却听到外头朱荣叫停车子:“等等,我好像听到有声音。”
安保经理立刻下车搜寻。
朱荣坐在车上,目光四处逡巡,最后定在一处,那里恰是徐清藏身的矮坡。徐稚柳用不着躲藏,在外头看得一清二楚,安保经理得到朱荣示意后,左右一招呼,保安们都靠拢过来,形成合围之势。
徐清蜷缩在视野盲区,大气也不敢出,只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心里猛一咯噔,知道完蛋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马路另一侧树丛后忽然发出几道明显响动,一颗石子直接砸到朱荣脚下。安保经理一转头,其他人都跟着往另一侧跑去,徐清抓紧机会穿过树林,跑向离得最近的建筑群。
等她走远,徐稚柳才停止动作。
此时徐清到了芳华园侧门。入了园子,里头的安保则松懈不少,她在休息室换上一套女侍应的衣服,坦然自若地混到人群中,听领班讲解接待要点,随即跟随领班到达芳华园正门。
大多数买家也知道所谓私人拍卖,不过是高端的黑市交易,彼此打个照面,并不会进一步交流,各自由侍应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