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那么真实,如何割舍?
他也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一定会受伤,感情注定是软肋,能少一点受伤就少一点吧,可他真的舍不得,他不想回到原位。
或许这样也很好吧?继续惦记她,在心里好好爱惜她。
程逾白摩挲着指腹,将红酒一口饮尽。昏沉暗室里,他像复活的童宾窑神,唇边带血:“是又如何?”
从老张出现到此刻的一天一夜,他没有合过眼,看似云淡风轻的背后,实则每一分一秒都度日如年。两天后就是改革死四次讨论会,他已承受不起再多的失败,每一步权衡再三又权衡再三,可到这一步,他仍旧不想为了成功就放弃那个一戳就会疼的软肋。
“你不也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过我吗?被人丢到悬崖边上,粉身碎骨的滋味如何?”
朱荣的猜想得以验证,一股恨意袭上心头。他强自平复着后怕、惊心和耻辱种种复杂情绪,将所有恨意都倾注到程逾白身上,只面容仍旧温和,看不出喜怒,甚至唇间还溢出一声笑:“说吧,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