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没到他账户上,情节不算严重。”
许小贺松了口气。
程逾白点点头,进了病房。徐清一直撑到直播结束后才脱力晕过去,中途醒过一次,现在睡着了,床头灯还亮着。程逾白脱下大衣,在门口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上前。看清她的样子后,他眼睛里蒙上一层难忍的水汽。
她睡着的时候呼吸很浅,失去血色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尤其当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时,这种苍白轻而易举就能调动起一个人的同情与怜悯。
何况他对她远不止同情。
来的路上何东给他打电话,他盯着内部监控里浑身是血的徐清,问他这就是你说的完璧归赵?
何东直叹气:“是她让我不要告诉你。她一定很了解你的臭脾气,你看,这不就跟我气上了?不过说实在的,她挺能忍,真能忍,我一直留神观察她,她应该很疼,可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丫头有股韧性。”
徐清的韧性是认死理,不撞南墙不回头。吴奕以前说过,她这种性子容易走弯路,不过再怎么走,总会回到正道。
可他宁愿她不要有这种韧性。这种韧性让他心里很痛,密密的,参天大树一样的痛。
这么多天,他问过许多次她的进展,有没有问题,需不需要帮忙,她始终没有提到顾言,没有透露一点风声,哪怕节目开场,也不让他知道她真实的情况。他知道她不柔弱,只是她的忍耐与克制,让他觉得自己很混蛋。
他一直知道她喜欢他。她对他一定会有心软的、无法攻击的时候。他利用过这一点,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