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几声没人应门,她给程逾白打电话。
程逾白不知在哪里,信号断断续续,听说老师让她来送汤,依稀笑了一下:“我恐怕一时半会回不去,你替我喝了吧。”
徐清说好。
程逾白见她没挂电话,又问:“还有事?”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吴奕是只老狐狸,他的心思根本用不着掩饰,她也不是傻子,叫她来送汤无非套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主要矛盾还是想通过程逾白对相亲的态度,以此试探她的态度。可这话她很难说,说不好容易造成误解。
“我……”
“你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很晚,你有事就说。”
徐清想了一下,正要开口,忽然听见一道女人的声音:“一白,谁的的电话,怎么讲这么久?大家都在等你。”
女人声音柔美,似曾相识。
徐清话口一顿:“没事了,你先忙。”
徐稚柳看她挂断电话,以为白跑一趟,忙问道:“他在外面?”
“应该是饭局上,也听不清楚我说话。”
不过听声音,他今晚似乎心情不错。白玉兰公馆教学顺利开展,另有香港明成资本入驻,为教学资源和资金提供保障,加上万禾传媒的大力支持,说是试验,百采改革势在必行。如今行业内外都非常关注教学的进展,报名人数也在直线上升。
他得偿所愿,的确值得高兴。
不过,徐稚柳看她似乎不大高兴,就说:“回头再打给他。”
“算了,他没口福。”徐清笑一笑,把保温壶打开,“你在路上就馋了吧?趁热快喝。”
他们就坐在一瓢饮的门口,偶尔还有人在面前走过。徐稚柳担心被路人看到,摆摆手说:“你喝吧。”
“别人又看不到你,怕什么?再说下午茶道课我喝了三杯乌龙,晚上又被老师强塞一大碗饭,你想看我撑死吗?”
“好吧。”
徐稚柳状似勉强地接过,用勺子盛了口冒着热气的汤,好喝得闭上眼睛:“真鲜美。”
徐清托腮望着他:“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肚子里还有馋虫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胃口特别好。”
徐清忽然想到爷爷。老爷子临终前有段时间也特别馋嘴,就爱吃街边油炸的小东西,什么臭豆腐,鸡柳和年糕,荤素他都不挑,好吃就成。
“有时候他身体疼得睡不着,我就会买给他吃,他吃得很香。”
“是吗?”
“嗯,我听医院的护士说,有很多老人临走前都爱吃垃圾食品,在他们看来可能生命已经不长了,与其小心翼翼度日,还不如放纵一回,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