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是笑:“怎么?我像在开玩笑?”
“不像。”
“那你要再确定点?”他走过来,咬咬她的嘴唇,给她抱到怀里,精神哑火了,身体某处还鼓着,他证明得很彻底,“我知道你就住在江的对面,以后阆风亭挂一只风灯,永远不熄灭,给你照亮回家的路,好不好?”
徐清挑眉:“一盏好像不够。”
“那给你挂满。”
“好。”
她挥挥手,拿起衣服准备出门,走了两步又回头,给程逾白上下一顿打量,上前轻轻亲了下他侧脸,评价道:“你身材还不错。”
程逾白笑得颤起来。
女人心眼都这么小?当初她半夜三更到一瓢饮来,黎姿在后院也是这样亲了他一下。他当时不晓得,后来监控里看到,就是那一下后她掉头走了。
敢情一直记到现在。
徐清当然不会告诉他女人的记性能有多好,尤其是一个能进作坊,还能深夜和他独处的女人,她不可能忘记。黎姿丰满性感,和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她无法确定他们之间是否有过什么,或者存在什么,毕竟她缺席了五年,这份空白无法填满。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想做些什么。
出了门寒风扑面而来,徐清套上衣服,裹上围巾。徐稚柳从旁边跟上她,她诧异了一下,脸腾的红了:“你怎么没先回家?等很久了吧?冷不冷?”
徐稚柳在她被程逾白拽回去时就出门了。
“我没事,你不用怕我冻着,我又不会生病。”他面上浮动着笑意,“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很高兴。”
徐清脸更红了。她有一种做坏事被未成年看到的窘迫,尤其只有她能见到这个还没到法定年龄的“未成年”。
“你这句话好像有点娘家人的欣慰。”
“是吗?”他摸摸鼻子,有些羞赧,“原先我一直盼着阿鹞出嫁,想要亲自背她出门,将她交到可托付的男子手中,可惜我没能等到那一天。阿鹞也过得不好,一年不到就和离了。她的性子我很了解,并非冥顽不知世事。既然肯嫁,一定会做得很好,也不知那是个什么人家,让她这样快就要逃离。”
徐清听他回忆过往,安静地没有出声。
他说了几件阿鹞幼年的趣事,在讲到阿鹞第一次说长大了要嫁给他时,面上的笑意淡去了。徐清想他一定很愧疚,既不能成为阿鹞的丈夫,亦无法为她择选良人。
她适时开口:“你又做梦了?”
“嗯。”
“梦到小梁了吗?”
“梦到了。”
“他还好吗?”
徐稚柳唇间苦涩,一股化不开的忧愁笼罩着他。他不断回想那些美好的画面,试图洗去那一个个夜晚梁佩秋独坐在窗边时孤寂的背影。他试图忘记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