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逾白眼睛一亮,咬着烟过来亲她:“你怎么这么聪明!”
徐清不喜欢烟味,不过也没阻止他。他已经没时间玩泥巴了,总要抽点烟冷静冷静。徐清还问他:“你锁起来的拳击房能不能借我?”
“嗯?”
“我想练练打拳。”
程逾白要笑不笑:“不是对付我吧?”
徐清给他逗笑了:“放心,早晚有你受不住的时候。”
换季的时候她总是感冒,觉得自己缺乏锻炼,更缺乏力量,或许打拳可以帮她多分泌一点多巴胺,锻炼心脑功能。她一个人在黑夜里不停出击的时候,脑海中不断回闪程逾白往墙上砸拳的画面。
那一晚,当消防离开后,人群哄散后,经过焚烧的旧窑厂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砂砾中有瓷土和颜料混杂的塞鼻感,白白的废烟还飘在砖墙上方。
程逾白站在一堆废墟前,一直沉默无言。
窑厂的帮工在收拾残局,试图从倒窑里找出些还能卖的瓷片,程逾白就在那黑与灰交界处,抿着唇,面目如刀削般凌冽。
徐清无法忘记那个画面。
她不停地挥洒汗水。
到天明时,许小贺接到一通电话,对方说:“我想好了,《大国重器》第六期节目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