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程逾白赶到酒吧时,徐清趴在台子上睡着了。正常没几家酒吧下午营业,许小贺说这是他朋友的场子,里面自然没外人,就他和徐清两个。
程逾白的眼风一扫过来,许小贺立刻举手投降:“和我没关系,是她主动约的我!”
早上徐清给他打电话,突然改了主意说要接第六期节目,提醒他通知许正南,并约了一起午饭。他知道这是徐清向他打开心门的一次机会,认识这么久,她一直像个谜团,吊着他的好奇心,难得她愿意开诚布公,他当然要答应。
只他不傻,这顿饭的目的是什么他心里门清。徐清话不多,大多是他在问,问她和程逾白的关系,问她上学时候的事,问她为什么要插手百采改革,她都一一答了,像是交试卷,有着标准答案的理性,到后来他觉得不得劲,就换了场子来喝酒。
徐清喝了酒,话才多一些,密密地说起这十年,理性的壳子剥落下去,露出一点点感性,他才算摸清他们的过往。这样一帮人,许小贺感觉危险又陌生,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无法从徐清身上移开。
他的心里,悄然滋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