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试验,但我的学生不是试验品,更不是一包鱼饵撒下去供你们游戏玩乐的商品。
如果名人堂的成立,是为了迎合低俗审美,加速市场化进程,从而包装明星设计师、网红工作室和徒有其表的手作集成店,那么,它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也无意为之服务。”
他说着就要走人,高雯拦了他一下,被他懒洋洋地甩开。
门开了,张硕洋缓缓开口:“一白,如果你的改革如此理想化,田园化,想必也不需要我们这些投资人。”
另有投资人附和:“就是,姿态摆得这么高,什么时候尊重过我们?猖狂的家伙,真当我们卖你的面子?张董你要是撤资,我二话不说跟你一起撤。”
许正南听得两腿直打哆嗦,眼下若是撤资,则是两败俱伤。张硕洋家大业大无所谓,他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九号地和三十家公司的合作怎么办?
许小贺看他面如菜色,压低声音道:“你就是一刺头。”
“啥?”
“还看不出来吗?你被人当枪使了!”
张硕洋才是投资人里的头羊。程逾白如若不配合,首先打的是他的脸。他千里迢迢从香港来到景德镇投资陶瓷产业,怎会没有他的野心?
程逾白早料到这一出是张硕洋的授意,嘴角微哂,才要说话,高雯抢白道:“哎呀,都说春困秋乏,还真是,才坐这一会儿我腰就疼了!大家都松散松散,我叫人订了咖啡,先抵抵困,晚上宣传部做东,请各位领导共进晚餐。”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向门口,拍拍程逾白,“你也是,上个厕所就这么猴急,也不说一声?”
程逾白面无表情,会议室里再度静了一瞬,自有山雨欲来的趋势。
“走走走,我跟你一起。”高雯忙把程逾白往外拽,一合上门立刻提醒道,“或许你可以再换投资人,但是,现在不是好时机。”
他才刚刚度过风波,理应养精蓄锐,好好蛰伏,如果这个时候为教学一事和投资人闹翻脸,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教学才刚刚开始,还没形成规模,也没作出成绩。程逾白,你的资本并不如你想得那么强,哪怕为了那些学生,你也得忍。”
程逾白问她:“你今天是敌是友?”
高雯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这臭脾气谁也压不住,放心,我不傻。”
趁着松散筋骨的功夫,程逾白的北边谈判席上多了一人,是高雯早做打算请来的救兵——吴奕。吴奕是教学试验组的老师,德高望重,出席会谈合乎情理,加上三方都有默契,吴奕是来压制程逾白的,就没有阻挠。
大家喝了咖啡,精神俱都为之一振,下半场的谈判显得格外艰难冗长。一直到日落西山,谈判才告一段落。
程逾白留到最后,看着那门开了,一道道身影走出去,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