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我早就知道在背后散播谣言搞廖亦凡的人是他,想必你也早知道,可你还装得那副假惺惺的样子,真让人恶心。你们不愧是一路人,现在他又搞什么名人堂,利用教学美名圈钱,打着教育旗帜玩弄学生,真当我们是傻子吗?可惜了几位老师,被你们三言两语糊弄,为你们抬轿。徐清,你对得起你老师吗?”
徐清回想离职前那段时间钟沅的态度,确实很讽刺,原来那会儿他就这样想她了。她解释道:“我和廖亦凡之间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不要再找借口了,商业竞争玩手段很正常不是吗?但你们的手段,真挺让人作呕的,幸亏你没用那些谣言帮自己留下来,否则今天这通电话我根本不会接。”
见他态度坚决,徐清无意再解释什么,决定换种方式谈判。
“钟沅,你知道这间文书室有哪些资料吗?里面不仅有老师们辛苦备课的心血,还有许多前辈在战争年代呕心沥血保留下来的遗迹,你真打算一把火通通烧光吗?”
钟沅没说话,呼吸短暂地停了下。
徐清见他有松动迹象,正要趁热打铁,屋顶上走来另一个人,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说:“别跟她废话,她在诈你。”
钟沅一醒,任由对方掐了电话。
徐清对刘鸿摇摇头,刘鸿只得拿上扩音器,苦口婆心进行劝说。说了很多,对方态度强行,就一个,让程逾白过来表态。
程逾白人在医院,听到消息时刚强行给李可安排了住院。
李可还老大不情愿,挣扎着朝外走,程逾白一手给他拽回撂在椅子上,面色阴沉地让他坐着别动,一手划了电话去角落接通。
待接听,才发现电话那头是张硕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