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程逾白招待他们留到天黑,再独自一人静坐。
两天之后小七发现了不对劲,怎么都不对劲,程逾白怎么可能坐在家里想对策?以往哪次遇见问题,他不是主动出击?他常在外面跑,酒桌上那一套都玩遍了,喝得烂醉如泥往往也没什么进展,但他仍旧会在第二天醒来后继续前一日的奔波。
可这一回,他就在家里坐着,等着人家上门,还按时吃饭,烟虽抽得狠了点,但不算出格,但他再也没有主动打过一通电话。
他有一阵子没和徐清联系了,小七察觉到了什么,不敢多问,也不敢擅作主张告诉徐清他们回来了,只看着程逾白如此反常,就像放弃了挣扎一样,他心里慌得不行。
思来想去,他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
在听到他们已经回来三天后,徐清啪嗒一下,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