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人跟她吵。”
纳兹脸颊发烫,“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他刚刚醒了,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以为就像之前,母亲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把他救回来了。
“母亲,我错了。”纳兹冲到安娜面前跪倒在地。
“母亲,你的手臂还好吗?”
他看向母亲一边垂着的手臂,心中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安娜闭了闭眼,“纳兹,你的良善害了你自己,也害了羽族部落那些枉死的雄性。”
这不是普通的小孩子过家家,已经出现了人员伤亡。
“母亲,你别生气,我走。”
纳兹重重地叩了三个头,艰难起身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石屋。
蹲在墙角的角力见到他,兴奋地跑了过来。
“纳兹,纳兹。”角力嘴里只念叨着这两句。
纳兹没有说话径直走向羽族部落大门,角力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石屋三楼,安娜站在窗边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
拉克萨斯站在安娜的身后,低声说。“既然不舍,为什么还逼他离开。”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安娜说了一句他不懂的话。
她转头又道:“你怎么还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