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查案。官员暴毙之案,是我亲自查证,我们刑部特有的仵作前来验的尸,未有外伤,更无内伤,只说脾胃有些肿胀,可查证过肠胃里的东西,根本未有毒物啊,短短时间,何种毒物能化得无影无踪啊?”唐调官正在孜孜不倦地说着,可一旁的刘巡抚却已很不舒服,感觉阵阵恶心。
唐调官察觉到才知自己方才说的验尸细节让他有些不舒服了,道:“刘巡抚还勿见怪——本官做刑狱之事长了,说这些话倒也不觉得怎样……如此让刘巡抚不舒服,是本官的过错。”
说罢,唐调官放下了卷宗,道:“想来卷宗中也无甚遗漏的地方了,我还是去刑狱看看吧,刘大人可保留了那牢房?”
刘巡抚答道:“我朝律法下官熟知,凡暴毙犯人之牢房在刑部查证后需封存两年,下官自然未敢随意变动牢房。大人这边请——”刘巡抚边说话边将唐调管引向牢房。
“刘巡抚若还有公文未阅,就请回公堂中忙公事吧,本官在此再好好查验一番便是。”唐调官道。
刘巡抚拜别了唐调官便回到公堂内批阅公文,此时他若还跟着唐调管定会言多必失亦或暴露自己的想法,且他知道整个牢房不会有任何端倪可让唐调官查出的,因为他清楚那司务是怎么死的,这种死法不会被查出的。
牢房阴暗,好在气窗此时透过了早晨的阳光,牢房中还有些光亮,除了些干茅草,这牢房中也未有什么了。唐调官将茅草堆都挪动开了,牢房的地砖还是与前不久他来的时候一样。“难懂这大内统领啊,这到底还有何要查证,兴许就是一帮人相约好的,东窗事发后自己以独特法子死了。”唐调官将一根干茅草扔到一旁后,自言自语道。
此时他被自己的牢骚问住,东窗事发了为何就要死?他也怀疑过是否为京中人士所为,可没有证据便不敢断定,但大内统领已告知了皇上,岂不就是他们已有新的证据。他专管刑狱之事多年,办理过最大的涉案的官员只到巡抚,此时他竟想很快知道真相。
只见唐调官出了牢狱中,直接奔向公堂内,道:“刘巡抚,你可见过那几位大内统领?”
刘巡抚答道:“那日武当山中吊唁后,下官还未见过他们。”
唐调官道:“这牢房中还与原来一般,未有发现。说来也怪,皇上让我协助八位统领断案,可他们却不见人影,罢了,本官先到馆驿中歇息一会儿。既是查案,想他们快来此府衙了吧,刘巡抚请便——”
刘巡抚拜别了唐调官,目送其离开了府衙中,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已知道此话一出,他必定该做些什么来圆这个谎——只见他出了府衙,回到官邸中,差人前去那日的面馆,可面馆已关了门。
“完了,完了——”刘巡抚此刻已然失态,不顾下人在场直接将茶杯砸了个稀烂。小厮们不敢回话,刘巡抚骂道:“都滚,都滚——忘恩负义之徒,都是群忘恩负义之徒——”
刘巡抚的声响将家里的人都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