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往谢勋扑过去。不过他刚醒,手脚发软,反而往床下摔。
谢勋一手捞住谢加的胳膊,把他往罗汉床上一推,谢加就仰躺了回去,大口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混蛋!我杀了你!”
“大哥要找我拼命,可是因为变太监的事?”
“废话!”谢加狠狠地磨牙。
“放心了,是假的。”
“啊?”谢加惊愕地瞪大眼,“怎么可能,太医院院正都亲口说了……嗝~”
谢勋懒得听便宜大哥叽叽歪歪,直接往他嘴里塞了颗药。
“什么东西?”谢加歪嘴斜眼喝问。
“让你能大展雄风三天三夜不停歇的神药。”
“三天三夜……”谢加正想喝骂,他不信,就感觉身体突然热起来。这种感觉他自从收了紫霄做通房丫头,就再熟悉不过。
他真没变成太监!
“这是怎么回事?”
谢勋眨了眨眼没说话。
“吴院正是咱们的人!”谢加激动地坐起来,跟着黑了脸,“既然这样,干嘛还要让我吃那药?”
吓得他当着那些太医的面,哭得稀里哗啦,好丢脸……
“你故意捉弄我!”谢加义愤填膺地指着谢勋的鼻子。
“以防万一而已,来的太医又不止吴院正一人。”
这话谢加没办法反驳,确实来了五个太医。
安顺谨慎,知道太医院里有谢派的人,可他不知道具体是谁,就多点了几个太医一起来。
“不过只这样,恐怕还不够。”
“那还要怎样?”
他成了太监的谣言都传得满城风雨,莫非皇帝还要继续婚事?不怕京城百姓戳他脊梁骨吗?
谢勋冷笑,“刚才我接到消息,安顺带着一车的珠宝首饰去给裴三娘添妆了。”
谢加啊呀一声惨叫,“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皇帝是铁了心,不顾舆论,要继续这桩婚事。
如今朝堂的局势已经破开,所有人都陷入在夺嫡的漩涡中,谢勋并不再需要谢加和裴三娘的婚事。相反裴三娘嫁进来,会给谢勋添麻烦,虽然麻烦不难解决,可谢勋现在就不想让皇帝如意。
多事之秋,戎族使团马上就要进京,他必须确保镇国公府内部平静无波。
“一会儿你去皇觉寺找宏通法师,让他为你剃度。”谢勋把一封信递给谢加。
“出家?不,我不出家!”谢加头摇成拨浪鼓。
“最多一年半载,等到没人关注你了,你就可以借口外出云游,还俗离开皇觉寺了。”
可是一年半载后再去北疆,他能发挥的余地就变小了!
这话,谢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