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东西,根本不会离身。
“少爷,有人看见我家少爷吗?”楚府的管家也带着仆从来了。
不一会儿,十个队员的家人都赶来了,在废墟中,慌乱地翻找着尸体。哭嚎声震天响。
昏暗的街道里。
黑衣校尉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把差事办成了!”
最终因为不放心,黑衣校尉留了下来。
他刚才易容成五城兵马司的官兵,跟着混进废墟,确定镇国公府仆从手里拿着的就是皇帝御赐的金牌令箭……
皇帝轻抚着手里的扇骨架,不顾上面的污渍弄脏了他的双手,狂喜地哈哈大笑,“谢勋终于死了!”
笑了三声,又戛然而止,喝问,“你确定吗?别又让朕白高兴一场!”
黑衣校尉虎躯畏惧地抖了抖,下意识就想说不确定,欺君之罪,可是要砍头的,又想起那块金牌令箭,就珍重地点头,“臣确定。”
皇帝长吁一口气,丢开手里的破扇子,“办的好。去领赏吧。”
黑衣校尉磕头谢恩后退下了。
安顺凑上前,“皇上,戎人受如此大的诬陷,只怕会闹起来。”
皇帝没所谓地挥挥手,“让鸿胪寺和礼部的人去安抚一二,实在不行,就给他们点儿甜头。赶紧把人打发回北戎吧。”
原本,北戎使团此次进京,他也没抱太大希望能从中牟利,能杀掉谢勋和楚珏,就是他最大的胜利。
连楚珏也被干掉了,意外收获啊!
司寇听到谢世子和十个队员在万春楼被烧死的消息,当即出了一背的冷汗。
司文静也听说了消息,脚步慌乱地跑来找司寇,“爹,我听说谢勋他们被戎人烧死了,消息是真的吗?”
“现在你知道这件事的厉害了吧?”
司文静拔腿就往外奔,“我去杀了那帮北蛮子!”
“你疯了?”司寇急忙将女儿扯回来,“你一个人去,能顶什么用?”
“那爹你和我一起去!”司文静攥紧手里的鞭子,贝齿紧咬,眼底全是恨意。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谢勋,恨不得杀了他吗?他现在死了,不是正好?”
司文静一怔。
不错,要是在六天前,听说谢勋被人杀了,她肯定拍手称快。
“那是以前,现在他是和我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北蛮子敢杀我兄弟,我必须报仇!”司文静鼓瞪着眼睛,反摇司寇的胳膊,“爹,你就和女儿一起去吧?把羽林卫的人也叫上,不杀光那些北蛮子,谁也不准停手!”
司寇闭眼轻叹口气,女儿如此倔强,该如何是好?
“火不是戎人放的。”司寇还是决定把真相说出来。
司文静柳眉倒竖,“那是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