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爷没好气地瞥大儿子一眼,“你舍得打断你宝贝儿子的腿?”
“性命和腿,舍不得也只能做了。再说,镇国公府养着那么多外伤大夫,还怕治不好勋儿吗?”
“那你去试试吧。”
谢尚书一怔,“您不阻止儿子?”
“你不是都打定主意了吗?”谢老太爷端详着新炼出的丹药,似乎对大儿子的想法根本不感兴趣。
谢尚书气势顿时一蔫。他了解老爷子,一般只有根本不可能施行的事,老爷子才会连出言阻止都不屑于。
“父亲,您难道舍得勋儿去北戎?”
谢老太爷这才放下丹药,叹口气,“雏鹰总要长大,会离开父母的羽翼之下,独自面对外面的暴风骤雨。”
如果未来真如算子先生说的那般,北戎之行便是孙儿最好的历练。
如果连区区北戎之行,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何谈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