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被迷的,丹田的真气都躁动乱撞得他血管生疼,可看了过后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让他硬生生压住了过眼瘾的念头。
司文静穿戴好后,谢勋就出去见司寇了。
司寇直言不讳地问,“谢世子可见过我女儿?”
谢勋摇头,“不曾。”
“你敢哄老夫?”司寇脸一拉,杀气四射,“老夫都打听清楚了,你们刚才抓住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厮。”
谢勋暗骂司文静粗枝大叶,尾巴都没处理干净,就来找他,给他添麻烦。
“鬼祟的小厮啊,确实有一个。”谢勋转头看九碗,“去把人带来交给司统领。天色不早了,再耽搁下去,城门该关了,司统领到时候又要跟本世子急眼。”
听了谢勋的话,司寇暗暗琢磨:难道文文真没来找谢勋?
送亲队伍今日出京,他回到府里,女儿就不见了。怎么想,都应该是追谢勋和送亲队伍来了,才对啊?伺候女儿的丫鬟也说,女儿曾言,想去看看草原风光。
一个身材干瘦的小厮被九碗押到司寇面前。只一眼,司寇就确定,这小厮是货真价实的男子。
“谢世子,你真没见过我女儿?”司寇软了口气。
“真没见过。”谢勋打个哈欠,“好累啊。本世子要去睡了。司统领要是不信,可以让人搜驿站,只是不要惊扰了五公主。”
司寇想留人,又没正当理由,人都同意你搜查驿站了,你还非要人陪着你一起熬?
司、谢两家可没有帮他找女儿的交情。
“你爹在搜驿站了。你打算怎么办?”谢勋打着哈欠问司文静,一句“要不你去跟五公主睡吧”涌上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就看见司文静脚尖在地上轻点,跳进床帐里,完了还得意地歪头看谢勋,“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在你房间里睡一宿吧。”
喂,姑娘,你脑子没毛病吧?
爷可是男人,虽然暂时不能真刀真枪上场,可要祸害一个小娘子,还是很多办法的,好嘛!
司文静看见谢勋懊恼不已的样子,就莫名觉地心情舒爽。拉过薄被,往身上一盖,她特拽地交代谢勋,“本小姐睡觉特别讨厌人打扰,你晚上可别打呼噜,不然本小姐抽你。”
“艹!”谢勋懊恼地踹翻官帽椅。
这房间就一床一榻,榻是特别窄小那种,他的身高,只能半坐着。
怎么睡?
刚才跟司寇说他累了并非虚言,十余天来,他忙地四脚朝天,就等着起行后,好好补眠。
却来了个母老虎,把他那铺的柔软又舒适的大床给霸占了!
不能忍!
谢勋噔噔噔,气势汹汹地冲到床前,捏住被子一角,就要掀开,房门突然被敲地梆梆响。
“谁啊?”谢勋没好气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