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气,这位皇帝的心胸真是越来越狭窄了,为一己之私,竟然弃北疆和战事不顾。
谢尚书也接到了从北疆来的鹰信,知道皇帝宣他进宫的意图。
不就是想把谢家军的各种物资所需甩给镇国公府嘛!
进了御书房,不等皇帝装模作样地哭穷,谢尚书豪气地一拍胸,“国库空虚,无力支撑,这次对北戎的战事,谢家军的一应物资都由我镇国公府包了!不过,押运物资的事宜必须全权由我镇国公府负责,臣可不想好不容易凑齐的物资,被某些蛀虫给吃了!”
皇帝脸黑堪比墨汁。谢尚书的话完全戳中了他的阴暗心思。把物资筹集的重担全压在镇国公府的头上之余,他还想咬下一块儿肉来,充盈自己的荷包。
可惜,对方说地坦荡,皇帝也不好驳斥,只能丢下一句,“物资的事宜就交给谢爱卿了。爱卿可要小心,若是物资不能准时运达,贻误战机,朕严惩不贷!”
哼,你这个狗皇帝不拖后腿,岂会延误?
战事起,谢尚书再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凶狠地瞪了一眼狗皇帝,甩袖而去。
皇帝看着谢尚书的背影,气地胸膛剧烈起伏。
“乱臣贼子!”
留在御书房的人都噤若寒蝉。
谢尚书更气,恨不得啪啪给狗皇帝两巴掌,因为他收到的鹰信写了这样一句话:送亲队在北戎王庭失去踪迹,几番派人去寻,都无果。
皇帝被谢尚书挑起的满腹怒火,因为这句话,顿时龙心大悦,要不是战火重燃,当着臣子大笑不好,他肯定仰天长笑三声。
很快,消息就在京城传开了,是皇帝故意让人传的,添油加醋之下,消息就走了样。
“你听说了吗,谢世子和五公主死了!”
“好像只是失踪。”
“茫茫大草原,又到处是凶悍的北蛮子,谢世子才两千人,失踪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小声点儿,万一被小姐听见了,夫人打死你!”
哐当,楚瑜手里的花篮掉落在地上,娇躯微微哆嗦,握住冬雪的手,颤声问,“这是真的吗?世子哥哥在北戎失踪了?”
如今整个楚府的人,只有楚瑜不知道谢世子失踪的消息,因为夫人严令瞒住楚瑜。可纸包不住火,人人都在私下谈论,哪里瞒得住?
“不,不会的,世子哥哥不会有事的!”楚瑜不停地摇头,无措地倒退,直到跌坐在地,才哇的一声哭了,“世子哥哥~”
楚尚书和楚夫人也不好受,因为送亲队伍里还有他们的嫡长子,楚珏。
夫妻俩愁眉不展,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楚夫人除了来询问丈夫有无新消息,就是在佛堂念经,祈求菩萨保佑儿子平安归来。
不过,今天夫妻俩因为另外一桩事而犯愁。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