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做题练手。这听起来是一个学霸会干的事。
沈清照装作漫不经心样子,问:“你是哪所大学的?”
“江大。”少年声音坚定。
沈清照知道这学校,虽然顶着江城的大名,但实际上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二本。
一个二本的学生,一边准备期末考试,一边准备竞赛,还抽空出来打工?
一地红酒映着少年的倒影,那张面容轮廓影影绰绰,愈发看不分明。
沈清照没多问,拍拍他的肩,笑着站起身。
她说:“我相信你,竞赛一定没问题。”
沈清照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回到包厢时众人都喝得大醉,好几个人歪歪扭扭地仰躺在卡座上,似乎是睡着了。
余蓝醉意正浓,手里夹着一支烟,正嚷嚷着喊人要打火机。见沈清照回来,指着她抱怨:“你去哪了?这么长时间。”
沈清照坐回老位置,从兜里掏出个打火机扔给余蓝:“我英雄救美去了。”
余蓝眼睛都发亮:“美女还是美男啊?”
沈清照只是笑,漫不经心的转了个话题:“对了这儿有个侍应生,叫宴斯白。你让你朋友帮帮忙,多照顾照顾他。”
余蓝来了兴致,凑近:“谁啊?你认识?”
沈清照说:“我租户家的孩子,一边准备经济学期末考试,一边准备数学竞赛还出来打工,挺不容易的。”
余蓝注意力完全跑偏:“你手里的房子几十套,我怎么从没听说你对哪家租户的孩子这么上心?哼哼,你是不是对人家有——”
沈清照微笑着把烟点上,喷出一口清凉的烟雾,止住了余蓝剩下的话头。
她笑:“好了,知道你吃醋了,我永远爱你,宝贝儿。”
“草。”余蓝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声,“你他妈抽烟囱呢,劲儿这么大?”
“外烟,俄罗斯的。回头送你一条。”沈清照笑。
余蓝飞快摆了摆手,表情带上三分惧意:“我抽不动,你留着吧。”
“那你朋友那儿?”
“放心吧,”余蓝掏出手机,低头翻起联系人,“我现在就跟他说。”
----
凌晨三点,夜场散了。
宴斯白想起那瓶被失手打碎的红酒,转身去了领班办公室。
他跟领班说明情况,也不推诿责任:“红酒钱从我工资里扣吧。”
领班睨他一眼,低头继续刷手机:“你知道那瓶红酒有多贵吗?给你卖了都赔不起。”
宴斯白抿起唇,沉默。
“走吧,不用赔了,”领班于心不忍,把刚刚老板发给他的消息展示给宴斯白看,“我们老板刚刚看监控了,说这事不怪你,你不用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