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束,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却看见沈清照微笑着拒绝了:“抱歉,身体不适,就不照相了。”
摄影师不依不饶:“给您和徐老师留个纪念。”
“这份纪念就不必了,挂在家里犯煞。”沈清照把工作人员递来的白色毛巾披在身上,散漫地勾唇一笑,轻拍了下摄影师的肩膀,率先走出了场地。
一旁的徐秋媛更气了——她还没说话,沈清照居然敢拒绝?
况且,什么叫“犯煞”?沈清照不是摆明了说和她照相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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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蓝陪着沈清照换好衣服,往游泳馆外走的时候,沈清照环顾四周,问:“贺斯白呢?”
“他出去等你了。”余蓝应了一声,随即挑了挑眉,语气戏谑“哟,这是找不到人,着急了?”
沈清照:“……滚蛋。”
闲聊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出游泳馆。
一个身影果然正安静地立在路灯下。贺斯白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胀如帆,衣领簌簌。身后是寂静的校园,以及步履匆匆的学生们。
沈清照突然有一瞬的愣神——她像是回到了久违的校园时光,哪一任男朋友正在等她一起回寝室。
看见二人后,少年收回盯着灰扑扑的马路发呆的眼神,快步走过来。
停在沈清照面前,他低头:“拍完了?”
“嗯。”沈清照思绪回笼,笑着把花递给贺斯白,“送你的。”
一大束红玫瑰,惹眼又招摇。
贺斯白抱着花,有些茫然地拢紧了花束:“怎么突然送我花?”
余蓝见状,哈哈大笑:“你看给弟弟吓得……别怕,这只是杀青时送给沈清照的花!”
贺斯白明白过来,轻轻笑叹一声。
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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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慢悠悠地步行到停车场。余蓝挥手示意自己的助理先去发动车。她自己却不着急走,向沈清照贴近几步,笑眯眯地攀上沈清照的胳膊。
沈清照只觉得莫名其妙,侧头瞥她:“你要干什么?”
“啧……我凑近这么一看,怎么感觉你冻得不清呢……”余蓝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凑上来,仔细观察沈清照的脸色。
沈清照毫不在意,淡淡一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余蓝的表情称得上是痛心疾首,“况且就你这脸色,啧啧啧,煞白啊!我真害怕你晕倒在回家的路上。”
沈清照听着余蓝分外做作的语气,只觉得眼皮很不妙地重重一跳。
“你别不信我,你问贺弟弟,”余蓝扭过头,仰起脸征求贺斯白的意见,“你看沈清照的脸色是不是很差?”
少年抬眼,毫不避讳地坦然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