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揣回衣兜里,“余蓝走了,我把你送到宿舍楼下吧。”
贺斯白没答应,只是说:“余蓝姐说要我把你送回去。”
沈清照也只是问:“你把我送回去,然后怎么回学校?”
少年沉默片刻:“我可以叫一辆车回来。”
沈清照歪头一笑:“心意领了。下次吧。”
贺斯白没有什么更好的理由,只能沉默以对。
只是眼底依旧翻滚着不甘心的情绪。
余蓝的车驶离停车场后,沈清照紧随其后,从另一个出口开了出去。
正值快要关寝的时候,男寝门口全是来往的学生。
大g宽阔挺拔的停在门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贺斯白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
驾驶座的玻璃缓缓下降半片,露出沈清照的半张脸。她眼尾一挑,嗓音带着懒洋洋的招摇:“晚安。”
贺斯白虽未转头,但已经感受到一众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快要把他的背影戳出一个洞。
虽然这样的行为很幼稚,但他还是忍不住低笑一声:“晚安。”
沈清照也勾了下唇,车窗再次上升。
纤细修长的手腕转过半圈方向盘,沈清照的眼尾扫过后视镜。
黑夜萧索,大g和少年都晦暗得要溶于夜色。
她在镜中勉强辨认出少年形象的轮廓后,轻轻鸣笛一声,算作是对贺斯白打了招呼。
随即开着大g穿行过校园遮天蔽日的树群,很快地驶离了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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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家后洗了个澡,刚贴着面膜从浴室里走出来,正好听见电话响。
她看了一眼,是泰森,顺手就按了免提。
她敷衍地张了张嘴,让微不可闻的声音飘出去:“有何指教啊老板。”
“你嘴坏了?说话呜噜呜噜的。”泰森听见她的声音后,挺不满地问。
“敷面膜。”沈清照啧了一声,“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泰森大爷似的哼笑:“看来你敷的面膜挺有营养,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沈清照懒得说话,听见泰森继续说:“我在百忙之中想起来你这几天有补拍的工作,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沈清照哦了一声,面不改色:“就那样呗。”
“别跟徐秋媛呛,”泰森不知道又从谁那听见了什么风声,语气和缓地劝,“徐秋媛她爹是这剧最大投资商,你拧不过人家。”
“怎么,”沈清照拖着长调,语气似笑非笑,“十八线没人权啊?”
“……我是这个意思吗?”泰森啧了一声。
“那——”沈清照顿了顿,交谈的话题神奇地跑向另一个方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