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望向窗外:“裹着纱布干活不方便。”
“就非得干?”沈清照感觉太阳穴跳了跳,“你知道要干活,那天就不应该徒手握刀刃!”
闻言,贺斯白抿起唇,依旧是沉默以对。
少年的侧脸在晨光里勾勒出凌厉不驯的弧度。沈清照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少年的模样还是没再说下去。
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责怪贺斯白的行为。
但看着少年这样,她还是不忍心。
沈清照把头默默转过头去,直视前方。她盯着路上的车水马龙看了片刻,感觉自己的情绪在逐渐平复。
理智在逐渐回归,与此同时,一种诧异逐渐从心底浮现出来——
她为什么会为贺斯白的行为而感到无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