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已经无话可说。
“所以,不劳您费心了。”贺斯白停下脚步,神情已经恢复冷淡。
他的神情似乎只会被沈清照牵动,在面对方太太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礼貌颔首:“外面很冷,您就送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还不等方太太应声,他已经利索的转身,迈着长腿,踏进寒风里。
贺斯白走后,大厅寂静下来。
李叔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站在方太太身后半米远的距离,恭敬的低着头,问道:“太太,少爷看起来很坚定。”
此时,望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背影,方太太的神情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柔弱的神情,已经被一种混合着凝重的肃杀感代替。
她哼笑一声,不知是在和李叔说话,还是在喃喃自语。
她说:“别急,疑心已经种下了,我们还有第二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