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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颗伪元丹,一千两银子就差不多了……”
小何刚说到这儿,其他阔少纷纷劝阻:
“小何你别往下说了。”
“对啊,陈学长家里是开饭庄的,陈老爷子不懂这种门道也正常。”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花一千两银子,买一张预赛的门票,挺值的。”
“是,我也觉得值。”
“陈学长,你爹这钱没白花。”
陈文炳这时候整个人都木了,喃喃说道:“可我爹花了十万两……”
这下,观礼台上又安静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笑又觉得有些不妥,憋着。
夏言翻了翻白眼,说道:“文炳,你家的一半家产,只有十万两啊?”
“逢人减寿遇货加钱嘛。”陈文炳摸了摸脸,“不说得金贵一点儿,显不出咱哥俩交情。”
“我幸亏没上你这个当。”夏言摇了摇头,说道,“早知如此,那摊东西我就不扫了。”
“别提了,你只是扫而已。”陈文炳摸着自己的喉咙,欲哭无泪。
“哎……”身边的顾疯子叹了口气,“真是一群废物……”
……
观礼台上乱乱哄哄,论剑台里一切正常。
时近中午,八场斗剑已经走完了。
眼看第九场快要开始,夏言是第十场出战。
这八场斗剑看下来,夏言心里是有底的。
跟之前自己的判断差不多,这群参加预赛的学生,修为都很扎实,可剑术相对稚嫩。
战斗意识也普遍较弱,打架打得有点儿随性。
这也难怪,学宫里的学生,主业是修行,斗剑只是一种验证修为的方式,而不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八场斗剑十六个学生里,也就茅学义算一个异类。
夏言自己,当年在那个极度拟真的虚拟世界,生死虽然不是真的,可对生死的感觉是被百分百模拟的。
而正因为生死不是真的,所以但凡是战斗,必然会见生死。
夏言这个洪荒第一剑仙,不是坐在山洞里修炼出来的,而是一路杀上去的。
在他眼里,后天五重境界内的剑术,打法归打法,炼法归炼法,两码事。
炼法是修行养生的,而打法是杀人的。
而在万剑学宫里,两者混沌不清,或者说二者兼顾,那就不伦不类了。
之前他还有些顾忌,预赛对手境界都在他之上,身体能力有差距,自己没资格留手。
而自己要是真的全力施展“螺旋剑劲”里的打法,很容易出人命。
论剑比赛而已,弄得血呲呼啦的,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