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的走过,却没想被陆黎叫住了:“姑娘请留步,在下丢了个重要的物件,可否请姑娘帮在下寻一寻?”
“你丢了什么?”珠玉般清脆的声音在面纱下传出。
“香囊。”说完作势寻找,那个姑娘和小丫鬟也帮忙服身寻找。
“主子,是那个吗?”小丫头指向柱角处一个破损的香囊,边缘似是被火烧过的样子。
那个姑娘愣了愣,蹲下捡起那个香囊,低头递过去问道:“这是公子要找的吗?”
陆黎看了一眼,说:“正是此物。”
那姑娘仍低着头说:“既是重要物件,还请公子好好保存。”
“今日与姑娘有缘相识,这个便赠予姑娘了,还请姑娘莫要嫌弃。我该回席了。”说完,陆黎转头就走了。
……
“主子,这人?”小丫鬟想问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却没注意到这个一直低着头主子撰着的荷包上突然被两滴泪打湿。
不知是今个皇帝的兴趣格外高涨,还是驭音师奏乐的缘故,今日的宴会同平时相比时间长了许多。宴会散场时时辰也已经不早了。
回府的马车上,陆清欢撩开车帘看向外面,街边小摊大多都收摊了,还有几个店面里亮着微弱的烛火。借着月光,一切都能看的清晰。
陆清欢突然想起了多年前那个月夜,打了个寒战。
“有些冷是吗?冷就别开窗了,现下温差有点大。”陆黎嘱咐她。
陆清欢关了帘子,靠着车闭着眼,她也有些困了。她闭着眼问陆黎:“哥哥中场的时候去了哪?出去了有些时候。”
“席上有点闷,出去透透气。”
陆清欢不再问,头歪着,像是睡着了。
陆黎坐到清欢旁边,把她的头托到自己肩膀上。陆清欢有察觉,但她实在是困了,也就顺势靠着睡了。
陆黎低着头,想起今天递给自己荷包的那双手和那清脆悦耳的声音。那双白皙的手,清晰可见指尖有一处翻红的疤。那种疤是烧伤才能留下的。
从她弹琴失态开始,他就开始注意她。驭音师的技艺是不容易出错的,而好巧不巧,在皇帝同他商讨婚事的时候,她的琴就停了。
他也觉得或许是自己多想,可自己找了她这么久,哪怕这是个小小的可能,他也要去询证。
当年朝云军无召回都导致父亲被迫饮下毒酒以保全家人。军贴令到底是从何泄露的他和吕率将军思考了很久。
军贴令的信函有专门的运送通道,比一般的信件传递要快许多。送信件的人是被专门培养的忠诚的死士,没有泄露的可能。后来他突然想到军贴令除了传递战讯外,还用作给家里传过家书。还有,他还用来给南宫昭若传过信笺。
自然不可能是母亲透露了出去,他也相信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