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多痛苦,不过,你现在的行为就非常奇怪,你不觉得自己很多此一举吗?”
桑鲤静静看着她,仿佛在透过她的眼睛探视什么。
宁瑶被她看的心生退却,嘴上却道:“父亲醒来后,我想过跟小少爷道歉,不过他当时拒绝见我,这件事就耽误下来。”
“这几年我一直在自责,这次好不容易见到了,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
宁瑶声音很轻,但桑鲤却对她不假辞色。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叶爷爷知道了你做的事,或许,不会让你过得像现在这样轻松。”
就算她的父亲救了叶卷,这也不是她伤害叶卷的理由。
更何况,以叶家的慷慨,这件事之后,宁瑶和她父亲得到的东西,绝对不是以数字来衡量的。
她现在这样的行为完全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