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简言之前治愈过的那个垂耳兔。
“我们忠诚于你服从于你,当然没有问题,但是你说我们的生死在你的一念之间,这是否太可笑了一点。”
简言但笑不语,面对不相信的垂耳兔,只是轻松的一抬手。
治愈异能从她的指尖凝聚,两个人之间衍生出来一条白色的丝线相连。
那条丝线从垂耳兔的脑海当中长出来,延伸到了简言的指尖。
简言只是慢条斯理的捻动着这条丝线,垂耳兔立刻神情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众人凝神看去,垂耳兔痛苦的神情并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
垂耳兔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嘶吼着打滚,头顶的耳朵无力的垂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