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便已绝望。
“对...对..不起”黄昊整个人已然蜷缩在地上,完全没了往日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像一个卑微的爬虫匍匐在地面上,只剩苦苦哀求。
“放..过..我..吧”他艰难的看向凌云然后跪了过去,“凌云兄弟,对不起都是我黄昊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一个屁把我放了吧。”
远方不少凌家的子弟都已经看到了这一幕,有人惊讶,有人津津有味的看着戏,有人拍手叫好,还有人异常愤怒。
“真是没有骨气的一条狗”训练场的正中央,一个灰衣青年挥起拳头将面前玄灵石制成的灵力轮盘上砸出了阵阵声响。
“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这黄家这一代还真是没人了。”旁边看上起略微稚嫩一些的蓝衣少年也是慢慢说道。
凌月维看着他没有丝毫的同情,也没有一丝收回火焰的动作。“晚了,那是当时的惩罚,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让你体验一天如坠炼狱的生活吧,顺便提醒你一下,我知道你现在很痛很痒,但最好不要乱抓,你现在的身子可是虚弱的很,要是乱抓几下把自己的胳膊和腿抓掉了可不是我的过错。”凌月维轻轻的笑了“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哦。”
本是天籁般好听的声音在黄昊耳中已经变成了恶魔的低吟。“你!啊啊啊!”好像又想放些狠话,却被剧痛折磨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闹剧也该结束了,黄昊这个废物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了,该去救人了”灰衣青年离开了训练场地回头看了看旁边的少年“徐成宇,一起来瞧瞧?”
“天烈哥相邀,成宇却之不恭。”蓝衣少年缓缓点头,起身而去。
一分钟的时间算长算短?或许你只是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呆这短短的时间就悄然过去,而黄昊不同,炼狱中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是几千把刀每一秒钟切割着你的肉体,你的骨头被捣碎,重铸,接着被捣成一片虚无。你的血液干涩好像失去了所有生机,你的皮肤被切割成千段万段,短短的时光下黄昊甚至想到了轻生,活是那么的不易,不如一死来的干净痛快。直到一只手拂过他的肩膀。他用尽全身力气抬头看去一个灰衣青年矗立在他眼前,他高大威猛,全身好像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力量,他站立在哪里就好像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希望。“天烈哥,救我。”用尽全身力气他喊道。
“这里好像发生了一点不太愉快的事情。”灰衣青年笑着说道。“月维妹妹你可是好久没来训练场这边修炼了,几天不见妹妹好像又漂亮了几分。”接近两米的身高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他的五官不算精致,倒也不算十分难看,周身上下肌肉鼓起,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他平静的看向凌月维不过那双眼睛之中好像弥留着一丝奇异的感觉。他的身后蓝衣青年紧跟而来比起灰衣的青年,他显得有些弱不禁风,只是眼睛中散发着莫名的诡光让人不敢轻视于他。
“余天烈,这里发生了什么你身在训练场真的不知吗?”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