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赵泠却已经换了个话题:“你不是初次见凌公子吗?怎么感觉对他很熟悉的样子?”
乍然提到这事,齐殊顿了下,很快又不着痕迹的转移开。
“我猜的。”齐殊也上了床,在赵泠身边躺下。
见赵泠悄悄往里边挪了下,他当作没发现,只给对方盖好被子,然后才继续道,“我见他气势不同于常人,且虎口指腹都有薄茧,猜测是行伍出身。再看他这个年纪,想必在军中时间不久了。”
赵泠听到这话,眨眨眼睛,却没说什么,。
若是叫旁人听来,齐殊这番话推测的合情合理,没有一点毛病。
可赵泠听着,却漏洞百出。
乡下汉子常年务农做粗活,哪个手上没有茧?
便是齐殊,就算不务农要读书练字,长时间握笔下来也是会磨出茧的。
所以与其说他是猜测,倒不如就说,齐殊完全清楚凌夜寒是什么人。